翠璇的大脚印

有好些话要说，有几许字想写，
好多情绪想要倾吐，
那些幺麽的，不打紧的，无关痛痒的，
就在这个深夜。。。

恨哪，明天要上课了，
现在快凌晨两点了，
折腾不起一字一句地敲打，
这可是粒粒皆辛苦的。。。

开斋节的那一个下午，
特地从加叻搭下午四点的巴士出城去了。
骄阳下，大汗涔涔，热得皱眉了，
呆坐巴士站，
望着那条平静、市井的加叻大街，
暗忖，这是干嘛，难得的假期，
为了一场没收到请柬的婚宴奔波，
宅在家里通风、宽敞的大厅，
喝100号，看看书不是好咯。。。

婚宴上，吃了人生的第一只大头虾。
整桌人全神贯注凌迟着那只非一般的大头，
April指一指旁边手脚并用、
五官扭曲、凶神恶煞与大头虾厮杀的阿霞，
在我耳边迸出一句，
你看那边，自相残杀了！
我，呵呵呵。。。

抢了生平的第一束花球，
我们住进了那间一片大橙的旅馆。
要被橙光闪得双目迷蒙了，
好像住进了一粒大肉橙里头。。。

把自己抛在床上，用被褥把身体紧紧裹住时，
听着打鼾声在房内此起彼落，
在橙光氤氲里，望一望左边床的贤伉俪，
又望一望在我右边枕已呼噜熟睡的野孩子，
心里叹哪，真好，今晚，
我们又睡在一起了，
我亲爱的兄弟姐妹们。。。

旅馆的冷气实在冻僵人。
寒气肃杀，半夜，要变冰条了，
我懒得把冷气关上，猛地跳下床，
把自己再下一层地塞进薄薄的床单里，
多一层御寒，是一层哪，要冷疯了，
这什么鬼冷气嘛。。。

望一望房内其余四只睡得烂熟的死猪，
哇，你们都好强喔。。。
北极光之旅，你们不会抛下我的吧。。。

整个假期，整个假期，
都在听蔡琴，
都在听，都在听。。。
整个人都绵掉了，松软了。。。
骨头都消融了。。。

蔡琴在唱歌，蔡琴在下毒。。。

老黄说，生日到了，
你送我方大同吧。
我答，那好，你送我苏打绿呀！
后来想想不对劲，
事情有分先后，情意有分深浅，
连忙改口，
你送我蔡琴吧。。。
其实还有好多专辑没收齐。。。

走在哈达玛斯购物广场，
龙超说着，他替方大同拍照啦，
刊在某杂志上了，
他们还合照了呢。
我，哇，艳羡极了啦。。。

假期的一个夜晚，
老黄信息我，说，
超喜欢方大同的《可拉思可》。
我回她，
整个假期都在听蔡琴，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温柔。。。

温柔、温柔、温柔，
温柔的可贵，希望你们都懂。。。

敬贺，改天生了BB，记得抛给我们，让我们带他到处走。。。

被我爱着，又爱着我的你们！月梅姐，记得你说的呀，取媳妇或嫁女儿时，我们都来，一桌一桌地代你去敬酒，像今晚，敬贺的大哥大姐代他敬酒那样。。。

抢到花球啦，A，要嫁给谁？哦。。。阿霞和April要恨死我了。。。

今夜，我们又在一起啦！所以，这是灿烂的一夜。。。

多少个半夜，爸妈都睡了，独我塞上耳机，静听天籁。这一小片地，成了奇异的共鸣域。是陶醉，又沉没。。。

人生每一个不同的阶段，会有一张不同的专辑温慰着你。这段日子，爱像一首歌，是你啦。。。

星期四早上，一到学校，

还还没到食堂吃惯常的叉烧包和美禄，

就跑到4M班级任老师吴老师桌位，

要求她给我两节课，

这可是与4M班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

还没开口，

深明大义，体贴入微的吴老师，

已朝我微笑点头，

我给你第一节和第二节好吗？

回了她感激、真诚的微笑。

第一节课的钟声响起，

带着一大堆的小礼物走进4M班，

心在念着，

这是最后一次踏进这班了。

吴老师从班里走了出来，

对我点点头说，

你好好地和他们叙一叙吧！

还真是弥漫了离别的愁绪。。。

进班，要同学们说他们已准备好的笑话。

有的七情上表，手脚舞动，全班哄堂。

有的拿着张纸条和尚念经，

全班无趣，呵欠连连。

笑话讲毕，每人抽一枝铅笔，两粒糖果。

穿插着朴素版万千兴辉贺台庆。

我做主持人兼颁奖嘉宾。

功课整齐奖，班上最乖奖，最佳进步奖，

班上终极最佳学生奖。。。

班上沸腾了，喧嚣了，

拿奖的，尖叫的，在班上乱跑的，

我也不管了，平时早大骂一通了。

只希望大家记得这，

我们最后的一天。

在纸上写的，你们不舍得老师，

一张一张打印去电脑时，

抓着纸张默默谛视。

几位女同学下课跑来找我，

送了几份小礼物，

围着我说，

老师，我们舍不得你呀。。。

你们要老师怎办好？

从来就很害怕面对这种离别的场合，

难过的，脆弱的，细微的，

情绪会被挑起、然后在心里翻飞。。。

我对你们说，好好念书好吗？

好咯，快点回去上课吧。。。

拿到你们的礼物还真是尴尬的，

说的“谢谢你们”也是羞涩细语的。。。

最后一次的起立、行礼，

拿着装满你们容颜身影的相机，

提着你们送的小礼物，

踏出班，你们齐声哄喊，

谢谢郑老师，郑老师再见。。。

我回头，望向4M班门口，

几颗小小头儿还伸出来，晃在门沿旁，

郑老师再见，郑老师再见。。。

不要让老师如此不舍好吗。。。。

捧了一堆小书本，小笔记本，

纪念册，纸张回办公室，

一一为你们签名留念。

细细写下，给你们最后的几个字。。。

把一堆签名拿进班给你们时，

你们又再喊郑老师，

郑老师再见。。。。

我点头向你们说再见，

就匆匆离班。。。

跟放学前吴老师对我说的一样，

对不起，我不懂要如何面对这种场合，

我会哭的。。。

我看到吴老师微红的眼眶，

这位三个月来对我照顾有加的辅导老师。。。。

毕业后，同学们会往哪里去？

明年，老师会在哪里教书？

未来，我们会否再见？

一切都是未知，

因为未知，所以美好。。。

至少，回到来家乡的这一刻，

老师还有在挂念着你们，

你们小小的、憨憨的、稚嫩的容颜。。。

你们，有记挂老师吗？

写于2009年9月18号

开斋节的第一天假期

星期五的，下午四点钟

于加叻新村的网吧

你们都是最好的，都是老师最疼的。。。。

每次，都是我为大家在簿子上，练习纸上写加油喔！这次，轮到你叫老师加油了！谢谢你，大家一起加油吧！

有时你们很吵，老师在骂。骂人可不是开心的。希望你们都乖巧啦！

曾经让老师觉得自己的教学是完全失败的学生。可，你那么细心，都把老师的衣服，裙子，鞋子画对细节了。对吧，老师都穿一样的衣服！我们会记得，你在我们面前大跳Michael Jackson的热舞，全班大乐，我还特别奖了你一颗星星。

友文同学，其实老师有在特别关注你。巧乖，肯学习，听话。所以，每次你的簿子，老师都写很多话。看到你的进步好开心。你可以获得更好的成绩，记得加油呀！

孩子们，始终都是善良的，怎能不疼你们？你们乖巧听话时，老师简直是感动的。。。

终极最佳学生奖。乖乖听课，热烈回答问题的好学生。每次，全班大吵，我气死了，绿黑着脸，怒视全班，怒了天长地久，还是没人理我。是你，站起来，挥手，嘘嘘嘘，叫大家安静的。好疼你。

会记住你们写给老师的每一句。。。

在班上好巧乖，不多话的学生。还记得老师特地叫你出来演士兵吗？你演得好好。。。

让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不要忘记彼此！

嘻嘻，报应来了，被说闷和啰嗦了。所以，每次上课，班上的同学吵到乱啦！老师喉咙喊到沙哑！老师会继续努力的，可再没机会教蔬菜花了啦！

我知道，蔬菜花，就是其中一个头儿在门沿外晃的。大家都要开心！老师也舍不得大家！

每一次，都会觉得愧疚，其实可以更用心的教你们，不想哪一堂课留有任何遗憾。。。

让我们大家一起来做太阳，照耀别人！施比受有福！

希望你们记得老师说的，大家要好好地学华文。这是多么美丽的文字和语言。

特别把你讨厌的那位同学的名字糊掉，4M班要相亲相爱喔！志华同学加油!

老师问什么问题，都是你在举手。有时要给其他同学机会，特地忽视你那双一直在坚定高举的手，希望聪明，乖巧的你会明白老师的苦心。


沙哑尖叫的声音。杂乱的发形。六十年代的眼镜。发灰的鞋子。班长，你让我知道，喜欢也很盲目的。实在很喜欢你。懂事，太懂事了。看着老师一宗一宗的糊涂事，你包涵的眼神，鼓励的微笑，帮助我的手势，哇，令老师好感动。你在班上坐着，老师教起书来，就很有安全感了。如果，将来我的孩子想你一样巧乖，我愿意，生一队祝球队。谢谢班长，我的孩子。

听话，聪明，体贴，懂事的副班长。每次我有些小错误，你总在温柔提醒。我总是比较关心成绩比较差的学生，你们这些好学生，总会被忽略。其实，老师都疼你们。

26位男生，有的还真的顽皮，老师快被气死了，答应老师，不要气其他老师好吗？

17位巧乖的女生。继续做好学生，继续努力念书，我知道，其他老师也好疼你们的！

你们这三位，唉，脸圆圆，头发一样，高度一样，有鼻子，又戴眼镜，笑容又差不多一样，又要命地坐在一起。我一望过去，噢，简直是同一个人坐在一起嘛。老师用了很久，才知道你们谁是谁。。。

将来，也要常常举起胜利的手势，做有用的人，爱身边的人，努力挥洒精彩的人生！

戴红色领带的班长，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巧乖懂事的你！你坐在那里，我的一颗心就安定了！从以前老师玩游戏时，你酷酷的，到你会兴高采烈的举手参与，老师很开心。懂事的你，也要一起玩喔！

没有忘记在角落头的你们喔。左边的玉蓉同学，上次在我上云顶看蔡琴演唱会时，在练习纸上写：祝老师看到蔡琴。。。。。。。好可爱。

都是热烈给反应老师的同学。让我放心的孩子。课室的春天，因为你们而燃起。。。

就是你们这几个整天在班上活蹦乱跳的孩子啦，让老师一下子老了十年。。。

在最前面戴眼镜的杰翔同学，好聪明，好好学，品行好好。我可以看到，将来闪闪发亮的你。老师为你感到骄傲，疼你。几时为大家弹弹钢琴？

不要让课业夺去了你们活泼的笑脸，老师喜欢的笑脸。。。

小学，多美好的时光，希望你们珍惜彼此，珍惜这种美好的时光。。。

笑语在飘动，欢乐在飞扬。孩子们，老师祝福你们。。。

记住，我们一起有过的欢乐时光。将来，回望这一段，还会感动，还会骚动，还会感恩。。。

记下，留住。继续我们未来的路。。。

学长们。将来不懂还会遇到像你们这样的好孩子吗？

可知道，你们都是老师第一次教的学生喔，所以，对你们，老师是没齿难忘的。。。

长大后，可不要忘了我这位有时喊你们喊到走音失调的可怜的实习老师喔！我会，好挂念你们，最棒的4M班！

写给你们的离别卡，贴在班上。要拍下时，志华同学贴心的帮我按住了卡。4M班好多体贴的孩子，说不完，说不完。。。。我将会想念你们！

老师会记得你们4M班，老师不会忘了你们4M班！收了好几支笔，谢谢你们！

到家，客厅堆满了安哥，安娣。挪到房间里拍下。有形的祝福，无形的爱意。

你们全班43位小瓜的名字，为了让你们有投入感与被记住感，老师默默在记，速速在背，有时不小心叫错你们的名字，还真懊恼呢。。。

你们和蔡琴，都让我从槟城带回家里咯。一到家，就立刻粘在房间了。谢谢你们，谢谢琴。甜蜜蜜，梦里也会笑。。。

唉，竟然是这样的。
傍晚，教育局说，开斋节假期提早一天，
星期五，学校都放假。

听到这消息，心里直往下沉。
该死的，无端搞皱一池春水，心里闷死了。
气教育局的阴晴不定，五时花，六时变。
这样啊，明天就是在中华A校实习的最后一天了。

可，明天星期四我没你们的课呀，
闷气积了整个晚上，
临别之际，要命地跳出了个程咬金。
此恨绵绵无绝期呀。。。

想不到今天教的生字新词和成语，
就是我和你们之间的最后一堂课了。
我问你们，眉飞色舞是什么意思，
你们还喊，老师，是跳舞，跳舞，跳舞。。。

连最后与你们交流的机会也没了。
好惆怅哪！这真是错误的假期。

叫你们一人准备一则的笑话也没法听了，
为你们准备的小礼物也没法一一派了，
破破烂烂的句号。
被离愁包围的老师。

好吧，明天老师看可不可以偷到一两节，
闯进你们的班，与你们做最后的温存。

请听老师说几句话，
在这最后的一刻，
只说给4M班的你们，
你们，你们听。。。

为第三十一课《我们靠自己》而准备的。呕心沥血，欲生欲死，画画不容易呀。。。

我问这是什么，你们说：啦啦。。。很好吃的。聪明的孩子！

如果我是画家，我会为你们画出更好的。。。

喜欢在练习纸上写上“4M班加油！”的字样，煽动你们的情绪！有时没写上，你们还会自己加上去！

第二天教你们一些小手工，漏夜赶出来的。又剪又粘，又敲鸡蛋壳，不亦乐乎！让你可以重拾童真，是这份事业美好、特别的一面。。。

谢谢每次把图画粘在黑板上时，你们微微发出的赞叹声。太赏脸了！孩子们的世界里，有图画就开心了，画吧，虽然不是很美，去吧，他们都喜欢这个。。。

蛇哥哥、蜗牛妈妈、小蜗牛、毛虫姐姐出动的上午。让你们演，你们都演得好好。。。

记得蜗牛妈妈说的，我们都有自己的优点，不要盲目羡慕别人，4M班加油！

偷偷涂鸦的。老师对我们的恩惠，我们是不会忘记的！只要孩子你是真心的，老师就会很安慰！

你们弄的，好可爱，我要你们摆在班的后面。娃娃的五官逗趣、歪扭，都是你们的心思。。。看到老师的两个娃娃在哪里吗？

彭亨的姑娘，教导着槟城的孩子。是缘分，让我踏进4M，你们的班。是缘分，让我离开后，还会继续祝福你们，身体健康，快乐学习。再会，孩子们！

下大雨了，很大很大雨，终于。槟城，晚上十一点十分，手机播着当孤独遇到寂寞。心里忍不住的欢呼，要拍手称个好。雨水瓢泼浇注，嗒啦嗒啦敲着大地，特地跑去厨房转一圈，感受一下风儿，望一眼窗铁栏外的雨幕。

有风吹进房子里来了，满室生机，皮肤享受着凉风的亲泽，酥酥软软。空气清清泠泠，心情也冰凉如水。大雨，让我与大自然同在。雨声，让我温暖心定。

两天，还有两天，4M班的小瓜们，你们还不懂老师即将结束实习，要离开你们了吧？老师都在偷偷地倒数。。。你们问很多次，老师，你会像有些老师一样教一下子就走吗？你教我们到几时？

怕你们会不听实习老师的话，每次，我总正颜厉色，说我不会走，会一直教下去。不知道，星期五，我派小礼物，并告诉你们，今天是老师见你们的最后一天时，你们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们没有像老师那样有一点不舍得你们，那，老师该是开心还是难过？没有离绪的人，最幸福。只有多情的人，自己在傻傻的空遗恨。

43位里，有其中一位的你们对老师有少少感情，老师已觉大慰。会是巧乖的舒娴，在班上气得我生虾那样跳的施恺，还是，那位每次都热烈要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帅哥子毅？

三位实习老师的即将离开，掀起了办公室互相请客的波潮。一波未平，一波又来，星期二到星期五，一直免费吃着下去。我们抢了星期三，请大家吃豆粽、红豆沙，深深感谢这里的老师，友善的，照顾我们的。

今天，是朱老师请吃。中午，咬住那实实厚厚、猪油淋漓的大包时，瞄一眼桌上那本越写越厚、日益鼓胀的详案（详细的教案）书，竟有点不敢相信，就这样，三个月过去了。。。日子长翅膀，会飞，会飞。。。

雨停了，那么快，过眼云烟！是吧，很多的人，很多的事，很多的物，匆匆来了，又飞快去了。。。

第一天，朱老师请大家吃大包。明天，到我们三位实习老师请客咯！豆粽和红豆沙。全部通告都是幽默、搞笑、和蔼的朱老师写的。打从上次我们一伙中华小学的老师到酒楼吃饭、朱老师台上一曲深情的《被遗忘的时光》，我就爱他爱到现在了，这位大概小我爸几岁的大叔，共鸣横生。我们是囡囡，好喜欢这种称呼，让我觉得我们是被呵护的小女孩。。。

第三天的老板。哈哈，可怜的陆老师，被说成要去坐牢了。陆老师的老婆也是老师。婚姻的开始，是人生另一阶段的开启。。。祝陆老师两夫妇新婚愉快，白头偕老！

朱老师是办公室的活宝。。。看着通告，叫人忍不住偷笑。改天我的学校会有这种好玩的老师吗？我不想闷死在办公室桌上。。。

星期六，学校举行越野比赛。校长请客。只可惜，我们都回家乡了，那时，我已经在加叻翘脚了吧！好想和你们去合你酒店午餐，再Karaoke直落。。。改天，都好少联络了吧？！喜欢那条AA自理的小鱼。。。

三个月来，改簿子的姿态越来越纯熟、越来越潇洒。一枝红笔在手，手起笔落，沙沙沙，简直如鱼得水。来吧，颁个《全年改簿子最优雅》的终极大奖给我们的郑老师吧！掌声鼓励鼓励！

出练习题要参考一大堆作业，常常搞得我和婷婷焦头烂额，不知哪一本是哪一本。今天，一口气把它们还回给老师了。拿去，拿去，这段难熬但最终也熬过去了的实习日子。。。

右边那对，实习期的战鞋。由白鞋变灰鞋，功劳彪炳，伤痕累累。今晚，翠璇悲壮不舍的瞻仰你的遗容，眼泪差一点点挤出来。曾经是白鞋的灰鞋，让另一对白鞋替你新陈代谢吧，请安息。。。

这里是很神圣的地方，这份事业，很特殊。在这里，你需要无比的热诚与投入，你才会得到开心，孩子们才会获得幸福。。。

喜欢这种热热闹闹的布告板，在一个角落缤纷七彩，经过时，心里也会乐滋滋的。改天家里可以放一个，懒惰煮饭，可以写纸条：亲爱的，今晚你自己煮方便面吃！要吃榴莲，可以写：亲爱的，多希望一睡醒就有两粒榴莲在桌上。。。。。。呵呵，他/她听不听你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朱老师请大家的现世“朱大包”。谢谢朱大包，谢谢朱老师。食物很神奇，可以拉进彼此的距离。当你说你也爱吃榴莲时，请让我唱一首《恰似你的温柔》来感激你。。。